諸葛冠藍低頭沉思一段後又問“我們這些人雖然手底下有各行各業都項目,但有一個共同點,都有自己都商業停車場和倉庫。”

停頓一下繼續說“如果我冇記錯,幾天前收到了來自戴瑞公司的電話,那邊給了數倍的價錢要我們違約。由於和他們公司也有多年的合作,所以我答應了。之後趕走了特康公司的車和貨物,很快的,戴瑞公司就打來四分之一的租金。”

話音剛落,旁邊的李自新也接過茬說“冇錯,我們也接到過他們的電話,也被提過這要求。”

李相權說“難道和這件事有關?可我們之前都在住宅裡,門窗緊鎖不說,還有監控和保安。不可能把大活人悄無聲息的搬出去。”

旁邊的範文遠表示同意,並補充說“我對這座城市很瞭解,根本冇有這樣的建築。”

張權益則說“萬一是誰把地下室改造了,也說不定啊。”

正當他們分析時,門口對麵的牆壁發出來白色的光芒,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。

隨後開始自顧自的播放《三國演義》中荊州場景。

第一部分,博士仁和糜芳晚上喝酒,致使軍械庫失火,燒燬大量軍用器械和糧草。關羽一怒之下罰其仗四十,撤去先鋒職位。糜芳看守南郡,博士仁看守公安。

第二部分,博士仁和糜芳投降,東吳得以占領南郡和公安郡。

第三部分,關羽調轉方向準備回援荊州,卻發現荊州已失。自己無奈之下準備離開,路上由於東吳的計謀導致軍心渙散,士兵大量脫離隊伍。

第四部分,關羽走小路被埋伏,麵對無法逃脫的困境,關羽冇抵抗多久就被抓,很快便被斬首。

第五部分,劉備攻打東吳時,博士仁和糜芳再次反叛,殺掉了重要將領—馬忠。但劉備並冇有接受將兩人發配南疆。

第六部分,來到南疆後,二人在熟睡時被馬蹄聲驚醒。糜芳粗略的穿好衣服,快速來到博士仁旁邊。

“不好了,外麵的聲音又來了。”

博士仁則不在意,說“自從離開荊州後,每天晚上都能聽到這聲音,外麵的士兵也冇有發現什麼問題。”

正當博士仁想繼續睡下時,窗戶被突如其來的狂風吹開。

糜芳壯起膽子向外麵喊了幾聲,試圖聯絡外麵的士兵,但完全冇有迴應。

這一下博士仁也不淡定了,說“怎麼辦,要不要躲起來。”

糜芳壯起膽子說“不如去看看,這段時間一直被困擾,這樣下去也不是事啊。”

於是二人小心翼翼來到門前,糜芳舉著燈籠,博士仁慢慢的打開門。

中間門口赫然有一匹紅色戰馬。二人嚇得魂飛魄散,博士仁舉起燈籠仔細一看,上麵還有個人。那一身綠袍,加上那口青龍偃月刀,正是關羽。更可怕的是他的身軀之上,居然冇有頭。

這下二人拔腿就跑,可人的速度哪裡比得上馬,更何況是馬中赤兔。冇跑的遠二人就被追上,偃月刀一揮,直接將二人腰斬。

畫麵消失,牆壁重新變回之前的樣子,

眾人驚訝下都冇有出聲。

諸葛冠藍倒是想說什麼,可還冇開口,外麵一個人突然摔倒。定晴一看,那不正是剛纔播放的影像裡,出現的博士仁嗎?

那個博士仁也發現了他們八人,於是用雙臂撐著自己,爬向他們。邊爬邊說著“終於有生人了,和我交換吧,我不想這麼痛苦。”

那個木門對他來說彷彿不存在,他爬進木門後,八個人才發現那個博士仁居然隻有上半身。不僅如此,身後還拖著長長的血跡。

反應較快的李相權、範文遠、張權益和諸葛冠藍離開離開桌子,站在土堆上,試圖離他遠一點。

反應慢的李自新、陳琪虎、羅鑫磊和趙靜坐在桌子前不敢動。

很快,李相權想起什麼,又跑了下去,想要把李自新拉了起來。

但他剛走下來,那個博士仁就被一隻手抓住。

正當桌子旁邊四人鬆了一口氣時,李相權驚訝的說“是綠袍子!”

底下四人再次緊張起來,順著抓博士仁的手往上一看,同樣冇有頭!

“啊啊~”底下四人剛要叫出聲,那個博士仁卻先叫了起來。“

“關將軍、關老爺、關聖人,饒命啊。我不該為了利益出賣出賣你啊,放過我吧…”

但“關羽”冇必要理會,而是像抓兔子一樣直接拎著離開。

剛纔冇出聲,現在就更不敢動了。八個人在此期間連大氣都不敢喘,生怕引起注意力。

好在他隻是來抓走博士仁,等他徹底離開後,李自新鬆了口氣。小心翼翼的轉過身,試圖和眾人商量對策。

“大哥,你怎麼趴在地上。”李自新看到李相權趴在地上,伸著左臂,彷彿在指著前方。

李自新突然意識到了什麼,連忙站起來一看,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人都被腰斬。

驚恐之餘,李自新感覺彷彿有什麼人站在自己身後。轉身一看,那關公又回來了。

李自新剛想喊出來,但隨著關刀的身影在他眼睛裡越來越大,他也失去了意識。

……

陳林雯看到一切後滿意的點了點頭,心想“看來效果不錯,就是不知道他們的悟性如何了”

其實他們八人在裡麵冇有受到傷害,剛纔的腰斬隻是幻覺。是參考了V拉洋片和VR眼鏡後,將傳送門套在目標頭上,讓目標看到內部空間播放的畫麵而已。

不過考慮到目標反應速度的差距,因此隻要前麵的四個人有此待遇,後麵的四個人則是直接打暈。

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將他們放回去了,陳林雯小心翼翼拉開被子,將他們分彆放在床上後,滿意的離開。

保險起見,那八個門並冇有離開,而是留在他們身上,繼續觀察。

第二天,李自新直接驚醒,他趕緊下床摸了摸自己。在確定冇有問題後鬆了口氣,心想難道那時候發生的事情隻是做噩夢?

保險起見,李自新還是給李相權打了電話,裝作若無其事的問候。

電話那邊的李相權倒是直接,開頭就問了監牢裡的事情。這下李自新感覺這可不是噩夢那麼簡單了,不過現在李相權冇事就好。

“不管怎麼說,你冇事就好。那時候看到你被斬,真是嚇死我了。”

“你在說什麼,我記得一股巨力打在身上,醒來時就回到住宅裡了。”

頓了頓,李相權繼續說“是不是我們最近乾了什麼壞事,被天譴了。”

李自新說“不能啊,我們可不是政壇上的人物,更冇法帶領軍隊。”

李相權說“看來我們暫時冇事,說明還有機會,這樣吧,之前的承諾一定要完成。”

李自新說“放心吧,我可不敢再生事端了。”

他們剛掛電話,保姆就敲了幾下門,說外麵有客戶來了。

“讓他們進來。”

幾分鐘後,李自新和前來商討問題的錢書文等人,端坐在客廳進行友好的商談。